标题:成唯识宝生论 第三卷 - 大藏经 内容: 成唯识宝生论 第三卷 (一名二十唯识顺释论)护法菩萨造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论曰。 [木*奈]洛迦波罗如猎鹿者。 如是应知。 非但不受相害之苦。 然于器处共相之苦。 亦复不受此之狱卒能害彼故。 若异此者。 彼在热铁融沸地上受烧然苦不能忍时。 如何此际能逼害他。 于此热地身动转时。 那洛迦类自身支节。 尚不能持。 岂况更能有所为作。 然而但可于热铁中洋沸腾涌。 身由他制无片自在。 然彼狱卒勇健害他。 是故定知不受彼苦。 犹若厨人遥执铁铲于热油内转彼煎鱼。 或将狱卒为那洛迦。 以其相害无功能故。 尔者便成违狱卒义。 然由那洛迦类受烧害时不能相害。 若尔便成不是狱卒。 言那洛迦[木*奈]洛迦波罗立为宗者。 有违宗过。 又复若言。 受彼热铁极苦触故。 诸那洛迦不能害彼。 如以生命置炎炭中。 或可斯类不沾此苦。 如睹史天。 此显狱卒。 非那洛迦。 即于此见外人别释。 引经为证。 极成乖失。 然而暂为少慧之辈。 显其僻见略举疏条。 彼便难曰。 于地狱处。 狱卒之流不受苦者。 我不许故。 如经说云。 汝等苾刍。 有[木*奈]洛迦名六触处。 若诸有情生在彼中。 彼若以眼视诸色时。 咸悉了见不可爱事。 实彼有情有如斯事。 狱卒非情何所观见。 对执不许有情论者。 便是共聚咀嚼虚空。 彼设难云。 诸那洛迦受彼苦时。 有其差别得异身故。 如一无间多无间罪。 此亦未能闲他意趣。 如前所云。 生[木*奈]洛迦有情之类受苦切时。 简于余趣所有苦毒。 然彼狱中所有共苦咸悉同受。 然于彼处由重业风惊飙猛烈。 身遭极苦一无间者。 则不受之。 望彼多种无间猛苦。 不同受故便成不定。 为显斯事除彼狱卒。 诸那洛迦无斯差别。 彼趣同苦咸悉受故。 即所立宗无异宗处。 转生道理何成不定。 然一无间受同苦故。 有外难云。 由其狱卒不受苦者。 斯非正答。 有不定故。 然且不应作斯定判。 见一受苦。 令余亦然。 现见世间共睹斯事。 如羊骆驼被蝎蜇时。 遂便致死。 鸟之一分将以为食。 且据傍生有斯差异。 于人趣中亦复见有一不受苦。 如患块者。 医人遂便蹈热铁上。 即以热脚蹋于病处。 病人虽受极苦。 医足曾无痛处。 然而有情实无差别。 此亦由其[木*奈]洛迦趣俱生苦法以不见故。 遂不名此为那洛迦。 见蜇毒等能断命根。 此亦但是呈其广见。 巧识俗途非关所论。 契理之事。 若云但据趣之相似。 是彼趣收于斯宗处。 即彼趣中见有不受彼趣之苦。 显他宗有不定过者。 此亦未解我成立义。 当趣所有决定之苦。 彼不共受是前作用能立义故。 然非人畜在彼趣生。 准彼法式须定受者。 而不受之。 所云羊等遭蝎毒时。 有断命苦。 或被热足所生之痛。 若全不受彼趣苦故。 非彼趣性可有斯愆。 有异执云。 然而狱卒由自他业增上所生不被害故。 互相苦刻。 他不许也。 我今谓汝。 而于自见乐着昏心。 设在虚空步步颠蹶。 [木*奈]洛迦波罗非他所害故。 他逼所生所有苦痛必定不受。 是其所许。 然而执云不受彼处形害苦者。 与谁助力。 此转难曰。 虽复有斯更互相害。 由作用别致使位殊。 犹如所缚能缚之异。 尔者还将自语返破己宗。 由匪同时能缚所缚。 更互容为系绊之事。 若言彼二次第而为。 此亦非理。 由非受系名为被缚。 及其缚彼为能缚者。 然而此二纵令苦次。 于那洛迦亦不能立。 若受墋毒极苦之时非那洛迦。 若被他害。 遭彼恼时是那洛迦。 是不应许。 一相续形有生有死。 成大过故。 同在一时更互相害。 不容成故。 由非一念是卒还非能为此计。 若救转计虽同一趣。 由作用别名号便异。 一名那洛迦。 一号狱卒。 犹如人趣非典狱者有被枷者。 此亦非理。 不托彼故。 由非仗托作用差别说那洛迦如被缚者。 然此但由趣为因故。 斯乃如何舍其狱卒。 是故定知位有差别。 由非趣同作斯缘绪。 能所缚殊由作用别之所为故。 理应随彼而作分位。 诚无有违。 若时许乐阶位别者。 应须共许诸那洛迦非狱卒也。 于我所宗唯尔是要。 由此与前能立之义。 善符顺故。 若许实有那洛迦性。 由作用别。 有时名作掌狱者故。 斯之执见所有阶位便。 成无失然。 则许有阶级殊途如。 有颂云多嗔为墋业好行罪恶事见苦心欢悦当生琰摩卒由非此相那洛迦有。 若此伽他是实义者。 如何辄尔作如是言。 其狱卒等非有情数。 随那洛迦所见之相。 作如斯说。 理复何违。 诸近见者。 由睹于他举动差别。 为所量故测度彼心。 然本在识种子熟时。 随有如是相状差别。 而起分别。 随彼所见佛作斯说。 欲令波跛恶业有情断除罪见。 于[木*奈]洛迦极恶之处。 彰显恶业所生苦报。 随彼情见。 于其识外说非爱事。 礭论实理咸是内缘似相而现。 固无违也有异执云。 虽复更相俱为苦害。 此等阶级不越常途。 由非此时有其定位。 被害之者名那洛迦。 能害之人号波罗矣。 是故定知。 诸那洛迦正被害时。 无有便成狱卒之过执此计时于我所成狱卒事用。 曾无片许令爱乐耶。 有说此由业力有斯异状。 随逐有情还非一准。 由此先曾更相恼害。 复于狱处共为刑戮。 彼此逼害遭诸痛苦。 若有生命自无身力。 能害于他但知忍苦。 更无余暇。 由彼有情先共为怨。 故使今时更相苦害。 彼皆是此那洛迦者。 而彼展转共相害事。 非他所许。 随其自业识相生故。 而云非是狱卒性故。 彼非能害此出过言。 全无意况。 若被害者许是那洛迦。 然能害者即不受。 斯苦有说于同一趣诸狱卒类未必要须同形量等然与彼卒墋毒可畏。 见便生怖。 高大形躯非常威壮。 设有形量可容相似。 然彼身形含毒可畏。 如篾戾车。 见便悚惧。 是能害者。 设使此类躯貌矬[坐*委]。 由其禀性是猛利故。 纵令敌者形状伟大。 情不比数事同草芥。 陵篾彼徒力有容裕。 此亦未能闲他意趣幽邃深义。 然彼疎失。 我且恕之。 诸那洛迦更互相害事亦不殊。 形量力等必须相似。 有时虽复作如斯说。 乘兹语势遂即难言。 未必要须形量相似。 此欲共谁而为击难。 诸有忖度自身勇力。 于他决胜便无怖心。 如是许时。 由其墋害或复威严者。 斯乃诚为无义言也。 由切逼迫生极怖故。 非能害者。 作成立时道其极怖。 作便成过。 方便显斯差别之相。 仁今更复成立墋害。 及以威严。 此则便成大为恩造。 能为善伴增我光辉。 如上所言。 得差别体。 地狱器苦不同受之。 或诸猛火由业力故便无烧苦。 斯则自非。 善友谁能辄作斯说。 凡是密友性善之人。 不论夷险常为恩益。 为欲显其不受烧苦故致斯言。 然于此时助成立义。 即是显出善友之意。 由其不受彼之苦故。 意欲成立非那洛迦。 今复更云。 由其业力说有大火。 言不烧者。 斯则真成立唯识义。 由无实火但唯业力能坏自性。 既定不受如斯苦故。 便成此火自性元无。 然有实性。 是宗所许。 若也许其是识现相事体元无。 此由业力故无实火。 斯成应理。 由其先业为限齐故。 若异此者。 彼增上业所招之果既现在。 彼如何不见。 如无智者欲求火灭更复浇酥。 令唯识宗转益光炽。 由斯众理。 证此非成那洛迦类设尔不成。 那洛迦类是鬼是畜。 理亦何伤。 尔者既非那洛迦。 如何生恶处。 由非得余趣生于[木*奈]洛迦。 若尔既生彼处已应同那洛迦。 又复如何而许彼处得有生理。 若生于彼当趣同分。 彼初生时必应非有。 有情数性非所许故。 复由于彼同趣有情。 无不定故。 若执此见名为生者。 诸大威神亦有于兹[木*奈]洛迦处为救有情应济之苦。 此则虽非那洛迦类。 亦见有故便成不定。 非即据斯恒决定见作斯说故。 此意欲论。 唯于恶趣[木*奈]洛迦中而见有故。 当尔之时诸琰摩王侍从使者。 王若出行此必随逐。 是时彼王并及侍从不出于界。 若其彼界无差别类。 云何天上亦有傍生。 如天象等虽非天趣而生彼故。 如是琰摩王界诸狱卒类。 及狗乌等然非彼类亦生其中。 由此道理同那洛迦。 诸狱卒等生地狱时。 即彼趣摄。 何以故。 同处生故。 即由斯理能成决定。 应受彼苦。 此救不然。 虽生地狱非那洛迦。 何以故。 不同受故。 如天上傍生地狱中不尔者。 诸有傍生及诸天等处不差别。 如那洛迦等自业能感差别不同。 彼所作业随自业力而受彼苦。 是故定知天上傍生必有能感天上乐业。 方乃生天同受彼乐。 由顺乐业之所生故所执傍生鬼不受彼苦故者。 诸有傍生及饿鬼等。 彼所生趣受种种苦。 不尔云何诸狱卒等不受彼苦。 由是故知。 那洛迦苦非生报。 业趣所受故。 由如那剌陀等。 若尔非无业者而生彼故。 此亦如前已广分别。 如彼业力之所感者。 而于中现。 此非同喻。 然彼所立决定不成。 非我所许。 然于此中如铁山等乍离乍合。 有所作故。 有余师说。 彼狱卒等亦受彼苦。 然则所说因喻不同。 前后相违故。 应更说所依别故。 或由增上火异业力而不受苦。 何以故。 如不受时。 斯言有失。 有余复说。 犹如无色界苦受乐受亦有受处。 然彼受者有所受故。 此亦如是。 斯见非理。 然无色界有情生者。 非是器故。 彼界无处受等及行。 云何方界摄取彼等。 方分为因。 有方分者。 以为因故。 如是应知实无方分。 但唯有生欲色二界有情生者。 有因积集。 是故彼生应有方分。 犹如色界有方分故。 欲界亦然。 彼界因故。 不尔以无色故无住处故。 犹如不和合者。 此不如理。 若尔应许彼那洛迦业增上力生异大种。 非是有情之所摄故。 地等大种于地狱中起别形显量力差别。 如有情像颜色等异手。 足身分量力差别。 长短大小。 于彼作用方名卒等。 若尔非有情者云何卒等不待外缘手足身分种种作用。 欲令彼等生大怖畏。 变现种种增胜威力动手足等。 此由风界令动手足。 种种作用别别示现。 彼之风力如人意乐。 随念所作诸那洛迦。 亦复如是。 才见此时便生怖畏。 彼地狱中那洛迦等。 由业力故生大怖畏。 犹如木人能有所作。 种种示现大种和合。 虽无思觉。 业力因缘。 遂见如是动手足等相状有异示现所作。 诸无情等道理许成。 彼之地处诸那洛迦业增上力。 便令自见羝羊山等乍来乍去。 斯非有情而亦见有。 此则住处地等差别及狱卒等非是有情。 理得成立。 无劳致惑。 尔者非无所缘。 是狱卒等意乐生故。 彼诸卒等及以地等处所不同形相表示那洛迦等。 许由业力于地狱中地等大种生是形色差别变异手足动等处及大种。 或有无斯诸系缚等。 以业力故。 理应不成。 何缘不许。 识由业力如是转变。 如梦所见色等和合。 外有影生种种相现。 理应共许。 转变作用。 识由业力如是转变。 与处相违。 若许由业力何用异大种者。 诸狱卒等由四大种种种转变动手足等作用别故。 如梦所见色等处故。 彼等形状无体用故。 或非地等差别相故。 如前所说羝羊山等。 他不许成色相变故。 变化亦然。 形状等异由他力故。 此由识变种种异相转转形仪差别不同。 离识之外更无一物而有可见。 此中外难。 若但由识转变别异种种形仪狱卒等想。 自识变故。 同苦因故。 诸那洛迦非狱卒等。 此四大种由增上果同业生故。 于受苦时不同受故。 是故方须说四大种。 如是所说不善他宗。 云何不善。 但说有情自识变现见狱卒等能为墋毒。 由自识现各见卒等。 诸苦害具互不相违。 然如自识见苦害等同类影现。 彼因同故。 苦受用俱。 师与弟子所作事业有同不同。 于不同事而强说同。 及孤地狱互不相见。 苦不同故。 所立大种。 理谓不成业熏习余处者。 谓有执那洛迦由自业力差别因生。 彼业熏习。 理应许在识相续中。 彼由业力不在余处积集力故。 唯地等处业所作时。 合因果故。 此乃是为彼习果处卒等影像识缘差别和合得生。 种种色类如应分别。 不尔是诸大种和合积集因业力故。 由业相续差别果成。 如是应知。 自身相续得定果故。 习之忆念缘于种子。 亦无殊异有情相续。 如是知已。 所以取少分一人等。 显示所取相续内熏心及心所相差异果五趣所摄。 自业熏习之所成故。 如无色界熏习之果。 离心心所无别不相应行。 此中唯说名言差别体事无异。 故是密意。 或不离心心所体事不同及以生处。 未离欲者。 色之熏习。 如如自力生处得生。 行安立故。 如无色界熏习之业。 或心心所不离色处。 大种所生业力和合。 方能生故。 或识相续住熏习果。 故如念爱。 憎等亦复如是。 大所造色影像识变亦不离识。 彼之形状差别所说执余处有果所熏识有果者。 彼所习果此为因故。 有余师说。 唯自体力变为果也。 欲色界生。 业力熏习识依止故。 如无色界。 积集生业所熏习故。 彼说无记识所依止熏习及余识聚俱相应果此不应有。 是故说依止者。 遍于一切有情所摄。 或不用力便应得之。 复有余说。 自身业果于一身上而有因果。 故如异熟识所安置。 业是差别。 故说身大种别别安布。 果不应有。 彼若如是。 余人身识能依所依。 同一作业亦无差别。 有情施设。 故同一流注俱异熟识。 尔者非卒等想差别大种和合建立。 地狱有情。 是故相续有其差别。 尔者若时相续无间之识。 增上因故能生别识种种异类。 此时应有相续别异因果转生。 不尔云何此即欲说因差别故。 如心相续和合种子是安立因。 此中所说唯因能立。 不说识增上缘是依止故。 从斯种子无间相续识之差别。 然由种子自体相续方得转生。 言增上者。 如彼地等唯能为缘。 能造四大亦应如是。 此亦不然。 从自种子生时。 说此唯缘。 不尔从识相续别有四大种子。 犹如无色界没生色界时。 彼增上果。 是异熟业之所感。 得受用资具犹如异熟果。 此可爱乐自业相续所感。 此之正理顺阿笈摩识所变果何因不许者。 此由自见非理僻执。 强思构画谁能辄说。 谁识之果违阿笈摩。 因何尔许。 阿笈摩经不立唯识。 离唯识外更无色等。 不应别说有十二处。 虽尔不离其识并十二处立善等法。 如是应知有色等处。 是佛说故。 若离色等所立不成。 违佛语故。 或色等处体实有故。 犹如意处。 是佛说故。 识与色等亦非别有。 犹如法处。 斯理不应。 此中所说不遮唯识。 何以故依彼所化生。 世尊密意趣。 说有色等处。 如化生有情者。 如佛世尊说有化生有情。 但唯依心相续不断能往后世。 是其密意。 不说实有化生有情。 此言密意。 谓欲调伏一类有情。 是故佛言有化生有情。 是密意说也。 谓彼断见所害有情。 随自乐为者。 无后世者。 无善恶因果者。 为欲洗除此之恶见。 是故说心相续不断。 心相续言显当生故。 此死彼生犹斯理故。 相续不断说有化生。 是为密意。 离识之外更无别我。 云何知然。 如契经说。 无我无众生。 但有法因故。 契经不尔。 彼经不说有情亦有亦无。 是故契经不相违故。 心相续言显其不断能往后世。 如是应知如色等处。 此为成熟一类有情。 说斯密意。 是故所立亦无自教相违之过。 如斯所立。 因亦不定。 何以故。 依世。 俗谛。 佛说别有化生有情。 元亦不说离识蕴已有善不善及彼果等。 别有有情。 是因不定。 是故佛说。 为除断见无后世者。 如来世心相续不断。 于其识蕴假立有情。 于略诠中而说有故。 离心无境。 有其四意。 何谓为四。 一者密意。 二者境界。 三者显果。 四者密意义。 分别所缚如是因缘说十二处。 此之一切当应建立。 次第发起如理问答。 云何密意说十二处。 而有众生如心相续。 相续不断。 说有情能诠所诠于心安立执形像事。 此中如是色等声境当应分别识从自种生似境相。 而转为成内外处。 佛说彼为十者。 从彼眼等处生彼色等处。 如理应知。 于彼二处说斯种子相及彼识。 如世尊说。 为成处等说共许声眼等差别此欲成立。 说其青等分明显现。 彼同类色从彼识。 起未离欲者识之种子殊胜安立故得出生彼等种子。 虽且安立果未现受。 乃至未得相应缘力无间生灭。 刹那刹那相续等中。 获得微细体性巧妙差别转变得殊胜者。 如谷麦等地等为缘和合增长。 体性不同转转安立芽等出现。 如斯法性外之种子。 内亦如是。 此之内心相续现前相对无间刹那之顷能生青等体性差别。 然此种子说为眼界。 如次现为彼彼果性。 心及心所安立此色为其眼处。 彼亦如是。 若如是色差别显现。 识体和合。 警觉青等种子在阿赖耶识。 由未显现识能警觉。 影像变异自体差别。 如颇胝迦琉璃云母等。 以薄物裹随其本色影现识生。 此乃世尊如理分析。 说为色处。 然自教中说彼意识形状不同。 住利益故。 所以此色说为色处。 如是乃至坚湿暖等识之影像。 所依所缘力用最胜。 是异熟识之所生事。 种子相状出生影现。 声及名等变异差别之所取故。 如是应成色之分段功能不同之所安立阿赖耶识。 诸有智者分分觉了。 而分别之说内外处。 安布差别。 是密意也。 如安立界。 此立识界依止意界依六出生。 如是意界自性差异。 然亦说彼十八界耶。 如异熟识与眼等识次第为种名眼等处别别显现。 何故名种。 由能出生芽等众物。 别异体性。 如能造大及所造色。 共许出生自类芽等。 生差别故。 犹如稻麦等诸种子。 世间共许。 彼之体性异类非一。 乃能出生眼及眼识。 并与第二刹那相应。 从此二界生得彼缘随顺所立警觉之性。 非为一事一时能生。 如一心所别别能生无量色性故。 此亦如是。 异熟之识于眼等处或同或异。 识所生时自体别故。 异熟之识为眼等处。 彼色微细。 眼等诸根识。 生种种功能。 不同极难见故。 亦不如此。 有别眼等。 或缘色等清净四大。 尔者别阿笈摩。 佛说肉眼等处清净四大所造色有见有对如是。 乃至身等亦复如是。 此不如理识之影像。 密意说故。 由是四大不离识之相分。 斯亦不取缘青等识而为种子。 以熏习识执着相故。 识之种子由彼熏习。 是异熟识之所持故。 此亦不然。 有清净色有见有对。 不尔若有对等识之显现。 非眼等识所熏习故。 然烂坏种依止所缘。 安立表示此亦不了。 阿笈摩中安布分析。 由是阿赖耶识。 无始时来因果展转无量功力能含藏故。 别别发起体色相待。 彼彼界处生等别现。 非一切时一时总生。 如是广说眼等差别。 乃至身相亦复如是。 彼识种子欲示现力体性殊胜。 此契经中。 佛说安立阿陀那识。 即如地等影像所现缘等相应。 彼所安立种种芽性。 体无损坏。 然彼形状芽等显现和合力故。 坚等体性随缘现生。 以阿赖耶识所有因果色处和合。 或由地等影现变异不同。 能造四大。 在于色处。 然此假立语业所诠。 于无色界语业虽转言诠不及。 于彼界中色不现故。 或色断故。 不作是说。 虽有色之种子。 非眼境故。 此之色种影缘力故。 建立果色故。 由此因故。 质碍不成。 诸有眼根映所损者。 非此所取种之清净。 方堪所用。 如是乃至身不杂乱。 所依所缘他所安立。 如彼断坏及烂性等。 彼之所立理应合有。 是故此中若随色类。 一一分别转转无穷有余复言。 说十二处。 为欲成熟一类有情此说无力。 亦无义故。 人无性理。 极妙甚深难解难入。 亦令悟入。 由是佛说立唯识义。 复令如是无力之人。 亦令易入于其色处。 无量过失。 是故此门执我之者。 令舍离故。 如说苦谛身之苦故。 如是说处色等狂乱增上爱着所住种子之密意者。 因立果名 发布时间:2026-10-15 16:03:26 来源:素超市 链接:https://www.suchaoshi.com/content-38583.html